浮世呀

愿意一起走吗 别犹豫 就现在

【雨夜】【CP:窦影】

(写在前面:昨天晚上发的被删了,试试看这次行不行,真的有可爱的姑娘写了长评!然后抱着手机开始傻笑。发现老福特对“gcd” “gmd”,还有一些伟人的名字特别敏感。)

陈佳影离开的时候窦仕骁便想过,他们再次相见她该是什么样子。

她应当是初次见面那样,脸上是精致的妆,明艳动人,及肩的头发绕成波浪状,梳得一丝不苟。合身的洋装勾勒出曼妙的曲线,衬衫领口的扣子永远紧扣。蹬着皮鞋像在战火中行走,鞋后跟一扣一扣,每一步都踏在心尖上,拎着小皮包,一双手白皙且骨节分明。你若喊她,眼波流转间她便勾勾嘴角,二分礼貌四分疏远,给你留下个既孤独又高傲的背影。

“重新认识一下,我叫南门瑛。”

和窦仕骁想的一样,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依旧难掩清冷的气质,她眼角弯弯的,印象中这般愉悦的笑倒是少见。只不过她在介绍自己时用了原本的名字,不过有什么关系呢,人潮涌动中他仍是笑着走过去同她握手。

“窦仕骁。”

二人坐在街角的一家咖啡馆,面前飘着白色的烟雾,升起又散开,透过它仿佛能看见你我在乱世中飘摇不定的样子。陈佳影将杯子送到嘴边,吹了吹气,微仰着头抿了一口,落手间杯底和桌面碰出清脆的声响。“说起来我们该有一年多未见,和平饭店的事还未曾向你好好道谢。”对面的人眼里开始有了笑意,她从未想过那个“暴虐成性”的警长竟能笑得如此温柔,“要不是当时窦警长拉了我一把,我可能赌不赢,你是个英雄。”

听到最后二字窦仕骁有些惭愧地摆摆手:“英雄?”他从未想过要当英雄,只因民族已到存亡之际,我辈只能奋不顾身。(原台词来自电影《风声》顾晓梦最后的独白) “不说这个了,你这次回来,怕不是单单想感谢我这么简单吧。”

陈佳影睁着圆圆的眼睛,故作惊奇:“窦警长这都看出来了啦!”随即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:“我们的国家可谓内忧外患,于外有抗日战争要打,于内要和gmd周旋,组织上收到的情报说,蒋正在秘密剿g。” 窦仕骁拿起文件,皱着眉头看向陈佳影:“组织上的意思是?”  “尽可能减少我方伤亡,保护好机要人员,必要时,舍车保帅。”陈佳影最后四字说得清淡,她分明做好了慷慨就义的准备。

舍车保帅。

窗外的天乌压压的,怕是又要下雨了,咖啡也早已没了热气,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是漫长的沉默。“这次,就一起面对吧,就让我继续当你的守护者……”轰鸣的雷声和雄厚的人声打破了沉默,雨哗啦哗啦的,越下越大,他后面半句淹没其中,陈佳影有没有听到对窦仕骁来讲已经不重要了,他只知道,当陈佳影出现在他视野里的时候,他便不会错失她,今后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他们都将一起。

“雨下大了,时间也不早了,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
门上的风铃叮咚作响,铃声中男人拥着女人出了门,暮色中伞下的两个身影伴着轻声细语在点点灯火中渐行渐远。卖花的女孩儿吚吚呀呀哼着歌谣, “紫艳红苞价不同,匝街罗列起香风。无言无语呈颜色,知落谁家池馆中。” 黄包车驶过带起一串好看的水珠,这便是想要的生活了。

将她送至门口,窦仕骁转身欲走,却又期待着她让他留下。“窦警长,谢谢你送我回来,进来坐坐吧。”他像是得到了特权,收伞、锁门一气呵成,她踉踉跄跄被压在墙上。吻就这样细密的落在她的眉目,她反射般的闭上双眼,感受着他的快燃起的欲火。男人粗重的喘囤息声混合着窗外窸窸窣窣的雨声,构成一曲靡靡之音。

他们纠缠着,她感到无法呼吸抗议似的敲着他的背,许久,他才不舍地离开她因吮吸变得鲜红的唇,手却已滑至她胸前,他解开她衬衫领口的扣子,洁白紧致的颈一览无遗,他吻了上去,敏感的肌肤感受着阵阵的酥麻,她气息不稳,眸中带些水汽,仅存的理智让她按住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:“衣服,会皱。”

窦仕骁索性钳制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,他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佳影,别推开我。” 陈佳影慌乱地躲开他灼灼的目光,后面是冰冷的墙,面前是热情似火的人,冰火两重天。窦仕骁松开钳制她的手,将她带进怀里,她嗅到淡淡的烟草味。不可否认,在他身下她有了生理反应,理智这根弦在情欲的促使下开始崩塌,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喧嚣着,放纵吧,放纵吧……

“窦仕骁……啊!”

“佳影我在。”

“是南门瑛……南门瑛。”

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,彻夜未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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